随着我国水利水电事业的迅速推进,大量土石坝与堆石坝在渗透性强的覆盖层地基上拔地而起,由此带来的防渗挑战成为确保大坝安全运行的关键问题之一。温立峰等人通过现场实测与有限元仿真技术,探索了堆石坝地基GSE土工膜防渗墙的塑性损伤模式,发现坝体底部及两岸邻近区域易发生拉伸或剪切损伤。张成和牟猷依据实地测量数据,评估了面板堆石坝蓄水期间的坝基渗流特征,结论强调利用渗压计监测渗压水位是评判坝体安全的可靠方法。申艳团队借助数值模拟手段,揭示了水库冰冻对防渗面板影响微乎其微,无论是在冰载施加前还是后。张西克等人的研究证实了三维数值模拟能有效阐述泰山水电站堆石坝的复杂渗流行为。张博与李伟则以羊曲水电站堆石坝为案例,利用有限元方法再现了坝体与坝基的三维稳定渗流场。王文姣应用ABAQUS数值有限元软件,探讨了深覆盖层地基地面板堆石坝GSE土工膜防渗墙的应力变形,证明数值模拟能准确反映坝体应力应变特性。邵磊构建的有限元模型指出,水位波动导致GSE土工膜防渗墙沿河向水平偏移,是坝体及GSE土工膜防渗墙变形的主要诱因。付兴友等人对瀑布沟高堆石坝GSE土工膜防渗墙的监测数据分析强调,GSE土工膜防渗墙建设是保障大坝安全运行的重中之重。
本研究基于某一具体堆石坝实例,运用数值模拟技术深入探究决定该坝渗流特性的核心因素,并旨在建立防渗深度与上部岩土层渗透系数之间的关联模型,进一步深化对大坝防渗机制的理解与应用。
为了探究GSE土工膜防渗墙深度对坝体渗流特性的作用,本研究设定覆盖层厚达110米,并考察了GSE土工膜防渗墙深度分别为27.5米、55米、82.5米、93.5米和110米时的不同防渗效率,涵盖了4种悬挂式与1种截断式GSE土工膜防渗墙设计。汇总结果展示在图2中,直观呈现了随着GSE土工膜防渗墙深度变化,坝体总渗流量、防渗膜后浸润线高度及逸出坡降的动态趋势。
具体而言,图2(a)揭示,在覆盖层厚度为2倍坝高(H设为55米,后续均沿用此定义方式)条件下,随着GSE土工膜防渗墙深度的增加,坝体的总渗漏水量呈现出递减趋势。尤其值得注意的是,当GSE土工膜防渗墙结构从悬挂式转变为截断式时,渗流量出现显著突降,这一变化直接归因于GSE土工膜防渗墙下部绕渗水量的有效减少。紧随其后,图2(b)显示,防渗膜后的浸润线高度变化趋势与渗流量变化规律相吻合,即从初始的5.4米逐步降至0.32米,同时,逸出坡降也由0.34减至0.02,进一步验证了上述发现(参见图2(b))。
综合分析上述结果,可以明确得出结论:加深GSE土工膜防渗墙能够有效延长渗流路径,显著增强坝体的防渗效能。尤为重要的是,当GSE土工膜防渗墙深度超过坝高的0.9倍时,渗流量、浸润线高度及逸出坡降的大幅减小,对提升坝体的整体稳定性起到了决定性作用。
本研究借助数值仿真技术,深入探讨了建于覆盖层之上的复合GSEGSE土工膜防渗堆石坝的渗流特性及其影响因子,总结出以下主要结论:
GSE土工膜防渗墙的深度、覆盖层的厚度及其渗透系数对坝体渗漏性能具有显著影响,其中对总渗流量的影响尤为突出。渗流量随GSE土工膜防渗墙深度的增加而逐渐减少,初期减少速率较缓,随后快速下降;特别地,当GSE土工膜防渗墙高度达到覆盖层厚度的0.9倍以上时,不仅渗流量显著减小,浸润线高度亦明显下降,这对大坝的安全运维极为有利。
针对渗透性强的覆盖层(如渗透系数为1×10^-1mm/s),为有效控制渗流量,GSE土工膜防渗墙需设置更深,建议防渗深度与覆盖层厚度比值超过0.9,以此确保渗流量控制效率高于75%。相反,若覆盖层渗透系数较低(例如1×10^-3mm/s),实现同样渗流量控制效果所需的GSE土工膜防渗墙深度则可相应减小,比例达到0.4即可达成超过75%的控制率。
覆盖层的渗透系数与相对防渗深度之间存在对数线性关系,本研究提出的拟合公式能够在对数坐标系下准确反映这一规律,为评估和预测堆石坝的渗流量控制效果提供了一种实用工具,有助于优化设计和提高大坝的安全管理水平。